吃饭、洗澡,白若圭都花不到多少时间。等顾言洗好澡回到卧室,就见白若圭坐在矮桌後,手指跳跃在桌上摆放的打字机前,桌边是用手写的信纸。他看了眼:手写信是准备寄给夏薇的。

        白若圭注意到顾言,解释道:「我刚才和管家询问这里是否有打字机,他就替我搬过来了。」

        顾言应声,坐到白若圭身旁观察打字机。

        长年和系统混,他还是第一次看到只会出现在博物馆里的东西,虽说博物馆的东西大多都是由穿书者从其他里带出来的,不过总归是隔了一层时代的距离,亲眼见到打字机,心中的感触还是有所不同。

        瞥见顾言一副尝鲜的表情,白若圭感到好奇:「军队里没有打字机吗?」

        这倒不是,顾言心想。只不过没有使用的时机,再加上原着对於战争的描写少之又少,他真的到了前线,也只是发号施令,没多久便会被系统要求返回北城。

        他於是说:「有,但只会在写信时用,我还没用过。」

        白若圭似懂非懂,又问:「您没有在前线寄信过吗?」

        顾言失笑。他在这本里失怙失恃,在其他士兵和家人通信时,只有系统跟他通信,如果真的要寄信,也只能寄给白若圭了。

        但想起自己曾经和白若圭当了一时的「笔友」,顾言随即否定了这件事发生的可能X,转移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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