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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言想了想,总觉得自己说的不好,尝试补救,身旁就传来轻笑,有一点讽刺的意涵。
他转头,见白若圭无奈地看着他,眼底因为感到荒谬而萌生的笑意尚未散去。
「顾将军,您何必自毁名声呢?」
顾言与白若圭对视,一时忘了反驳。
「二位感情甚好,我都不好意思打扰了。」
他们应声抬头,发现是程将军要敬酒,顾言这才找回声音:「失态了,请您多见谅。」
白若圭这次以茶代酒,敬完酒,程夫人将蟹h豆腐转到她面前,让她嚐嚐鲜。她道了谢,拿着自己的碗舀一匙,刚放下汤匙,碗就被顾言接过,放在他面前。
「多谢程夫人的好意,不过她对海鲜过敏,您的好意,我们心领了。」顾言转头对程夫人说,又将自己空着的碗放到白若圭面前。
看着新的碗,白若圭yu言又止,最後用去装汤喝,一边在心里想。
总不能现在才说,当时装作过敏,只是因为不想吃他碰的食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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