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缕一直告诉自己,他的生命已和成年兰的凋萎一起结束,他的责任就是养育兰的後代,或者说,和兰相同基因的存在。

        繁缕曾把幼苗视为他所熟悉的兰,但这只是逃避而已。他的胸口依然不时疼痛。

        “兰,兰……”

        在梦中,繁缕被激烈的操弄,哭叫的同时细声呢喃。

        在他现实身体里的,是兰吗?

        这个问题,他一直不敢思考。

        细小的幼苗,天真懵懂,像叽叽喳喳张大嘴索食的幼鸟,不会比爱心手势,不像兰一样沉静又暴烈,成熟而魅惑。在他难过时,会轻柔的擦拭他的泪水,会用温暖的身体触碰他。

        幼苗还没有开花,没有足够成熟的调节体温能力。

        现在的兰,究竟是谁呢?

        过去的兰还存在吗,现在的幼兰,会成长为先前的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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