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真的很羞人。
他帮秦砚弄了多久就在地上跪了多久，秦砚把人抱起来放到马桶盖上，帮他找来新睡衣，又把他抱回床上。
他亲了下裴青云，语气里多了些懒散的意味：「辛苦。」
裴青云撇开眼，脚趾蹭在一起：「还、还好。」
秦砚笑出声：「这样还还好啊？」他跪下去，r0ur0u裴青云瘀青的膝盖：「我推一下，看看明天能不能好。」他动作很小心，不想多弄痛裴青云：「下次真的用手就可以了，不用这麽累。」
裴青云揪紧了他肩膀的衣服：「我也想让你舒服……」
秦砚心软的一塌糊涂，他亲了亲膝盖：「你愿意为我做这些我就很开心了。今天很舒服，谢谢你。」
裴青云被弄的有点受不了，把腿cH0U回来拉好被子：「睡、睡觉。」
秦砚照常把人拥进怀里：「好的，睡觉，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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