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时姐特意为我休一天假来帮我收拾,在我出门的这段时间还藉着空档采买午饭的材料,客厅的大面落地窗外,初夏灿烂的yAn光斜斜地铺在洗得泛白的地板上。
空气里漂浮着细小的尘埃,还有这个家一贯的、混合着咖啡香与淡淡草莓清洁剂的气味。
我拖着脚步穿过客厅,走向一旁的小房间——我的「杂物间」。
转动不久前才刚更换过的h铜喇叭锁,木门应声而开。
房间不大,大概只有两坪多一点,但此刻看起来却b平时空旷了许多。
正中央那个大行李箱已经被我塞得大半满,拉链敞开着,摺叠整齐的衣物、几本厚重的教科书,以及那件已经有些泛h,却依然柔软的小白熊外套也静静地躺在里面。
四年前刚搬进来的那天,这里连个像样的床架都没有,只有老哥随手铺在地板上的一张单人床垫,角落堆满了破纸箱、旧风扇和落满灰尘的杂物。
谁能想到,我居然在这个连翻身都会撞到墙壁的狭小空间里,一住就是整整四年。
我的视线缓缓移向床头上方那盏悬挂在电线末端的灯泡。
那也是我刚住进来的时候,是见证时姐在五金行帅气地替我挡掉搭讪的那颗暖hsE灯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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