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GU强烈的羞耻感与自我厌恶瞬间涌上心头。
我在g什麽啊……这样超像变态的。
千蓝,你怎麽可以这样啊?人家好心让你睡暖气房,你却在这里趁人家睡着的时候,像个跟踪狂一样贴这麽近偷看人家的睡脸?
罪恶感让我收回上半身回到自己那半边。
我慌乱地重新躺好,找了一个感觉最自然、最规律的仰卧姿势,双手放在肚子上,强迫自己闭上了双眼。
闭上眼睛之後,视觉被剥夺,时姐的跑马灯又重新放映。
从小我就记不大清楚别人的脸。
对我来说,人类的五官是一种极度复杂且动态变化的图案,眼睛的形状、鼻梁的高度、嘴唇的厚薄,在我的脑内总是像一片模糊的水彩,混杂在一起。
所以我只能用最笨拙的方法,一个名字,配上一个我能记住的长相特徵,或是某种发型,就算有时候会没礼貌也无所谓,勉强让自己像个正常人一样在社会里运作。
高中时那个跟我告白的男生是这样,学校里绝大多数的同学也是这样。
他们的脸对我来说,跟路上随处可见的石头没有任何区别,因为太没有特sE,所以我甚至连名字都记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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