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拧了拧眉头。叹了口气。但是,好吧。至少情况又显得可控了。很简单的逻辑:你哥哥在说话。他在行动。所以你感到安心。你从不怀疑他的行动必然成功。所以你确信他能控制这个场景。
“我不是……”你隐约听见女人的争辩。“你在胡说什么?你在胡说什么!”更大的行会代表的声音。
“我不清楚他们对您说了什么,女士。”而你哥哥泰然自若,语气镇定,“但请您想一想,好好想一想——您以为正确的东西真的正确吗?您真的明白自己行为的后果吗?想想那些难民——仅仅因为您的鲁莽行动,他们就可能失去原本可以得到的栖身之地。一位像您这样富有正义感的女士想必是不愿见到这种情境的。所以我想您一定也愿意作些小的让步——为了他们,我恳请您,请您稍事等候,等这场公证结束——”
“谁会相信一个逃犯的话!”还是行会代表。看上去他打定主意要阻止这场公证……行会对此抗拒到这个程度吗?你忽然有些沮丧。你对此毫无知觉。你完全不了解这座城镇里的势力关系……好吧,你完全没有关注。至于你哥哥,显然,在你于矿洞中消磨了一整天光阴的时候,或者也许更早的时候……
“谁知道你担保的难民里都有些什么人?!”
“你怎么敢这么说?!已经有一位实打实的法师为这位大人担保——我说别太猖狂了!行会还没当上这里的主人!”城主。
“我都说了那法师是——”女人。
“但法师不在这儿!”行会代表。你从中听出了一些歇斯底里,“那法师人呢?!让他出来!让他当面说,让他当面解释这个人的身份!他——”
“他已经离开了。”你哥哥。你听出他刻意压沉了声音,“请您慎言,阁下。我那位尊贵而神秘的朋友自有想法,就像每一位法师一样。因此从各种意义上来说,我都不建议您如此大放厥词,对他——”
……合理的说辞。以法师们常见的风评为依据。说实话你不认为这里有任何问题——你哥哥毫无疑问能控制住场面。他可以。你不需要出面。或者说你不需要在这里——就像他说的,“你已经离开了”,你本来确实应该离开的。你哥哥是怎么意识到的?他原本就这么预期吗?还是说是中午发现你不在城主府邸呢?算了,其实这都不重要。如果你想回家的话……如果你想。你可以。也许现在你就应该转身走开,就像你今天中午醒来后决定的——也许应该更早,在你哥哥独自离开坟墓的时候……在那天凌晨你本可以不和他一起走家的时候。或者更早,在你那天早上打开门的时候,……
也许。你确实应该离开了,现在正是最合适的机会——既然你哥哥已经宣告了你的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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