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床旁安静了一会儿。尹星忽然抬起手，白银河下意识看过去，看见那只手原本像是要碰他的脸，到了半途却停了一下，最後只很轻地替他拨开额角几根凌乱的头发，指尖甚至刻意避开了擦伤的位置。
「这里呢？」尹星低声问。
白银河怔了半秒，才反应过来他在问额角：「擦到而已。」
尹星的手很快收了回去。白银河不知道自己为什麽还跟着看了一眼，等反应过来时，尹星已经把视线落到他的手臂上。
「手呢？」
「瘀青。」
「肚子？」
「挨了一拳。」
尹星没有继续问，只是下颚微微绷紧了一些。白银河一直看着他，自然没有漏掉这点变化。到了这时，他才後知後觉地发现，尹星并不是没有情绪，恰恰相反，这个人只是一直压着，像是连多问一句，都怕那些被强行按住的东西会跟着露出来。
白银河忽然想起很久以前，尹星曾经对他说过一句莫名其妙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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