姊姊的质问让李和梅心慌,她从来没有想过这个问题,应该说,她从来没有余裕去思考这回事。
「你之前当立委,拚Si拚活也没有什麽成绩,还被剥夺参选资格,现在倒好,成了总统幕僚,主秘书长也算高官吧?为什麽还住在破租处?」
「这是…」
「你的收入到哪里了?如果薪酬不高,为什麽要从政,到底是图什麽?」
李和梅脸sE发青,冷汗直流。
她知道,自己从政,家里人其实不太支持,b起为民服务,父母更希望自家nV儿嫁得好。
不再为过去的悲剧束缚。
「姊,我的薪水应该算高。」
「那为什麽?」姊姊追问。
「因为我不想换了位置换一颗脑袋,只留劳工最低薪资,其余都捐赠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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