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在粗暴的撞击声、粗鲁的骂声与淫靡的水声中被无限拉长。
平头男突然低吼一声,整根死死顶入最深处,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灌进花穴深处。量多到立刻有浊白溢出,混着先前残留的体液,把交合处淹得一片泥泞。
他抽身退开时,穴口一时合不拢,白浊与透明液体争先恐後地往外涌。
"换後面。"平头男拍了拍陆时琛的臀肉,"後面也给老子用。"
他对准後穴,再次整根没入。粗糙的摩擦感让陆时琛的脊背瞬间紧绷,却依然死死咬住声音。平头男开始新一轮的狂干,力道比先前更重,每一次都像是要把人活活钉进桌子里。
横肉男也加快了速度。喉咙被连续顶弄,强烈的乾呕反应让眼泪直流。瘦高男则同时揉捏两边的乳房,将乳肉挤压在一起,用硬邦邦的肉棒抵在乳沟里疯狂摩擦。
影突然开口,声音依旧平静:"可以出声了。只准浪叫,不准求饶。"
命令一下,陆时琛压抑许久的声音瞬间彻底溃堤。
破碎的浪叫从被肉棒堵塞的嘴角溢出,混着呛咳与哭腔,在房间内回荡。平头男兴奋得双眼通红,抽送的力道几乎失控。
"这才对!叫啊!被三个人一起用的感觉怎麽样?骚穴夹这麽紧,是不是爽到要喷了?"
陆时琛的声音已经完全破碎,只能断断续续地吐出气音与浪叫。他的身体在多重刺激下剧烈痉挛,穴口不断疯狂收缩,将体内的精液与自身的分泌物一同往外狂喷。乳房被又揉又咬又夹,浓郁的乳香与腥气在空气中交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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