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时琛的意识在药物与无休止的浪潮中载浮载沉,他甚至分不清自己究竟是被几个人同时贯穿,只觉得那两处原本紧致的穴口已经彻底失去了闭合的能力,变成了一个永远也填不满的深渊。

        "真他妈是个天生的贱货,瞧这骚样,被十几个人操了还在流水。"一个满脸横肉的工人狞笑着上前,一把将刚才那个还在抽送的同伴大力推开,随即接替了位置。

        他没有做任何缓冲,硕大的龟头直接对准那处被反覆开垦得红肿不堪的花穴,狠狠地撞了进去。

        巨大的冲力让陆时琛整个人向前滑行了数公分,胸前那两粒被乳环穿透的红肉在水泥地上狠狠剐蹭了一下,激起一股细密的电流。剧烈的痛楚伴随着灭顶的快感同时炸开,陆时琛猛地弓起脊背,喉咙里溢出一声变调的尖叫。

        "啊啊……好深……顶到最里面了……不要停……快用大肉棒操死我……"

        他的双手在冰冷的地面上毫无意识地抓挠着,白皙的手指沾满了灰尘与汗水,却再也找不到任何可以依托的东西。

        影依然坐在远处那张破旧的木椅上,冷眼旁观着眼前这场彻底失控的狂欢。

        对於陆时琛口中那些不堪入目的淫声浪语,他没有半点动容,只是觉得这具曾经高傲不可攀的躯体,如今彻底沦为众人发泄的玩物,正是对他过去那副清高模样最好的凌迟。

        工人们的嘶吼声、粗喘声与肉体撞击的啪啪声交织成一片,将整个地下室的温度生生拔高了好几度。一轮又一轮的精液被毫不吝啬地灌入陆时琛的体内,那具精致的躯体因承载了太多液体而微微发胀,小腹甚至在重压下显出一种异样的弧度。

        每当有人抽送时,乳白色的浊液便会伴随着黏稠的肠液与淫水顺着大腿无力地流淌下来,在地面上积聚成一滩又一滩令人触目惊心的淫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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