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律敏锐地看着他:「它刚才又向您传达了什麽?」
「没什麽具备参考价值的事。」
「依照刚才增订的第八条规定,您确实拥有不予转述的权利。」
喻白转过脸来,眉眼弯弯地看着他:「严主任对新规则的适应速度未免也太惊人了。」
「既然已经在客观上证实非生物确实具备向您传递讯息的能力,物业端便没有继续采取否定态度的必要。」
喻白垂眸凝视着眼前的文件,指尖轻轻摩挲着微凉的纸面。
过去的岁月里,周遭的人若非觉得他行径怪异,便是将他偶尔的走神视为JiNg神衰弱或过度疲惫;每当他不小心对着空无一人的角落回应物件的抱怨时,旁人也只会半开玩笑地询问他是否创作压力过大。
他早就习惯了将这些光怪陆离的声音严密隐藏在平静的日常生活之下,装作听不见、装作无所谓,更绝不能让任何人发现,他其实能听懂一把伞对雨天的厌恶、一扇门对住户暴力的抗议,或是这支原子笔对无休止加班的深沉怨念。
然而严律没有带着猎奇的眼光追问喻白是否病态,也没有要求他展示各类超自然证据来证明真伪。
严律只是在确认事实存在的第一时间,就毫不犹豫地接纳了这个前提,随後立刻调动起全部的理智,冷静思考着该如何建立防线,好保护喻白不再受到任何潜在伤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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