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下意识往后缩了缩。
“你真的不想和我们一起去吗?”他问。
陆延偏头扫了我一眼,似乎被我这副怂样气笑了:“他又聋又瞎,你也是个哑巴?想不想去,直接告诉他啊。”
我张了张嘴,终于憋出一句:“我不太想去。”
贾斯珀的笑容停了一秒,随即又漾开:“那算了。不过下次,你要陪我去哦。”
我还没想好怎么回,陆延已经骂了句傻x,往门口走,贾斯珀跟上去,朝我b了个电话的手势:“想来的话随时联系我。”
确认他们真的走了之后,我坐在座位上缓了好一会儿,考完试的好心情被搅得七零八落。磨蹭到快天黑才拎起书包,慢吞吞地往外走,冷风四面八方地吹过来,冻得我缩了缩脖子。
天黑得可真早,拉开车门坐进去,还是车里暖和。
回家之后,我刚准备上楼,把自己关回房间,门厅那边有人进来。是赵忠良,他看见我,点了点头:“世真小姐。”
“赵叔好。”
他手里提着个牛皮纸文件袋,说是来给陆珂送课堂笔记和成绩单的。陆珂这几天易感期,保险起见请了假,下周才去学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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