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棋局深入,苏婉清渐渐感觉到了压力。

        她发现自己看似占据的实地,往往在对方几手看似不经意的碰、靠、点之后,就变得局促不安。

        对方的棋形看似留有破绽,可当她试图冲击时,却总被对方轻巧化解,反而让她自己的棋子陷入被动。

        他一边下棋,一边偶尔用低沉的声音点评几句,与其说是教导,不如说是以一种居高临下的姿态剖析着她的思路:

        “过于急躁了。争夺一角一地之得失,有时会失去对整个大势的判断。”

        “这步棋,看似凶狠,却后援无力,是孤军深入的大忌。”

        “舍小就大,是生存的第一要则。不必要的坚持,只会导致全军覆没。”

        他的话语像冰冷的针,刺穿着苏婉清的信心和好胜心。

        “看,这里你本可以做得更好。”

        他落下一子,再次将她一条大龙的气孔堵Si一半,语气平淡得像在讨论天气,“可惜,视野被愤怒和求胜心蒙蔽了。情绪,是棋手最大的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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