铃铃铃——
准备关门的警铃声在耳边仓皇响起。杨子漠猛地一愣,像是突然被拉回了现实。
下一秒,车门在他面前重重关上。警铃声骤停,火车缓缓发动,车厢一格一格从眼前掠过,那个人的身影很快便消失在视线尽头。
那年夏天,在正式脱离学生身份前夕,火车载来了他失恋的初恋,又将他载回台北。
直到月台上出站的人cHa0全部散去,杨子漠才转身离开。他戴上安全帽、跨上机车,一路往宿舍的方向骑去。
回程的後座是空的,停下来等红灯时,x口毫无预警传来一阵久违而熟悉的钝痛,彷佛心脏在某一瞬间被y生生挖走了一块。
他突然悲惨地意识到,整整六年过去,他根本从未忘记过张暮遥。更糟的是,自己这一辈子大概都不可能忘掉他了。
二十四岁那年,杨子漠从研究所毕业,北上在新竹科学园区找了份工作。
而後,他又再次和张暮遥失联。
「所以,唐有晴的生父是那个学长?」迎着海风,杨子漠问道。
「是啊,他们本来打算在孩子出生前结婚的。」张暮遥凝望着远处渐暗的天sE,「只可惜对方意外过世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