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病情已经好转了,明明每个月都在用最好的药,为什么偏偏在她被靳泊逾羞辱、最崩溃、最无暇顾及母亲的时候,病情会突然“恶化”?

        一个可怕的念头,像是一条毒蛇,悄无声息地从她心底的废墟里钻了出来,吐着信子,缠上了她的脖颈。

        蓄意谋害,这个念头让她打了一个冷颤。

        她不动声sE地看着医生的眼睛,试图从那张完美的面具下找出一丝破绽。

        医生却只是温和地回望着她,甚至还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安抚道:“温小姐,别太伤心了。林nV士走得很安详,没有再受苦了。”

        很安详,没有再受苦了。

        这句话像是一句恶毒的诅咒,在温月棠的耳边轰然炸开。

        她猛地cH0U回了自己的手,指甲在医生的手背上划出一道浅浅的红痕。

        医生微微一怔,随即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鄙夷,但很快又被那层悲悯的伪装掩盖了过去。

        “抱歉……”温月棠低下头,声音沙哑得不像话,“我……我去办手续。”

        她转过身,跌跌撞撞地朝着缴费处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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