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特停住了。
奥拉没有说话。
过了几秒,他往下走了一阶,蹲下来,指了指汉特脚边的那一阶。
「这里。」
汉特低头。
那一阶的侧面,跟其他阶一样刻着数字。可是这一阶的数字旁边,多了一个记号——一个很小的、圆的凹痕,像被什麽东西凿过。
「这是什麽?」
「仪式的记号。」奥拉说,「那一年举行了守名者成年仪式,所以刻一个点。」
汉特m0着那个凹痕。
「哪一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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