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每次都投反对。」承毓说。
「他一个人?」汉特说。
「他一个人。」
汉特转头看奥拉。
奥拉的表情没有变。他站在门槛外面,看着汉特,看了三秒,然後把视线移开了。
「守名者的规矩,」承毓说,「反对必须记录理由。」
她翻开膝上的一本册子。
「奥拉的理由,五年前写的,我念给你听。」
她低头。
「汉特会回来。因为他祖母不会做没有把握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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