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很多人一起在忘记吗?」汉特问。
阿汐摇头。
「不是很多人。」她说。
「是一个人。」
「一个人在忘记很多很多东西。」
雨停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弗朗希丝一直坐在堤沿上,两只脚晃啊晃的,没有说话。汉特转头看她的时候,她正在看河道里翻涌的人海,斗篷的下摆被风吹起来。
「阿汐。」汉特说。
「嗯?」
「你有没有跟七职责报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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