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德福环视一圈,淡定地说:“你们还顾得上在这儿乱喷,有个P用啊?万一被他听到,麻烦更大了。他是光棍一条,豁出去不要命的主儿。刚才我去他家看了看,他可正在家磨刀呢,嘴里还嘀嘀咕咕要杀要砍的,我劝了半天,他都不听。”

        院子里顿时鸦雀无声,一群人面面相觑,有人一溜烟转身走了。

        李德福进一步说:“老少爷们还不了解他李木头的脾X吗?打小就跟个野兽似的,发起疯来不要命,这个节骨眼上,大家还是看好自己家的孩子要紧,可千万别吃了眼前亏啊!”

        话音刚落,又有嘈杂的脚步声响起,不一会儿功夫,院子里就只剩了马有成跟李德福两个人。

        马有成的脸上也有了仓皇之sE,呆着脸问李德福:“你说的是真的?”

        “你觉得这种事他做不出来吗?”

        马有成抬脚走进了办公室,掏出了电话,边开机边嘀咕:“不行,必须报案,不然会出大事的。”

        李德福跟进屋来,按住了马有成的手,说:“瞧把你给吓的吧,我不这样说,怎麽替你解围?他们闹来闹去的,你不心烦啊?”

        马有成望着李德福的脸,松了口气,说:“你这个小子,到城里几年,y是学坏了,会编瞎话哄人了不是。”

        李德福人模狗样地说:“这叫策略,不是瞎话,这个你老b我懂。”

        马有成放下话筒,点燃了李德福递上来的香菸,深深x1了一口,问:“你有策略?啥策略?说来听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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