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轻轻点头,便离开客厅,走向琴房。
坐在钢琴前,手指轻轻放在琴键上。我并没有立刻弹奏。
琴房还是很安静,还是可以听见孟情滑手机的声音。
大抵是在点外送吧?
我应该是来练琴的,可是脑海徘徊的不是要练琴的曲子和老师的夸奖,而是那句:「可以出国。」
指尖轻轻压下一个音。
那颗音在琴房回荡,很乾净。
如果我真的出国了,这个声音,会在这里等我吗?会在客厅等我吗?
我停住了,没有接着弹。
我明明有很多机会说的,在学校的交界处,在刚刚,在客厅,只要我开口,孟情就会听,也一定会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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