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笑着笑着，心底却又猛地一酸，眼底热意翻涌而上。
这个傻子。
方才他始终不见踪影，蜃龙的注意力全在自己与温珩身上，根本未曾留意于他。只要他继续隐而不发，待到尘埃落定，未必便没有一线生机。
可他偏偏不肯。偏偏要在这必Si关头，y生生冒出头来。如今倒好，一个也跑不掉了。
卫翊抬手抹了一把脸上的水，指尖触到温热的Sh意，竟分不清是湖水，还是终究忍不住滑落的泪。她声音微哑，低骂一声：“你是不是傻？”
谢辰渊半靠在浮木之上，闻言却只是淡淡挑眉，目光自温珩身上掠过，又落回她的眼底，神sE平静，却带着一种了然于心的从容。
“彼此彼此。”
他抬手，慢悠悠地屈指一点。
“这位温公子，宁Si不肯下手，是其一；你，明明知晓前路必Si，却仍劝人弃你求生，是其二。”
话音微顿，他最后抬手，轻轻指了指自己，唇角笑意不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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