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猛地回头,黑无常抱臂靠在一旁的楼梯栏杆,与我对视几秒後,见我迟迟没有动作,又朝地上那封信抬了抬下巴。
「给??给我的?」我不解地蹙眉。
黑无常点头,「嗯」了声说:「某人在Y间写了一封信,托我送来给你的。」
「??谁?」
「你说是谁?」他哼了哼,在一旁碎碎念:「现在时代真是不一样了,以前哪有人敢这样要求我跟白无常做东做西的??」
我垂下眼,抹掉脸上未乾的眼泪後,急急的摊开信纸,熟悉的字迹就这样嵌进眼底:
知道你不喜欢我叫你的名字,所以开头我就省略了,请不要介意。
我是江翊山。
是江胜从的儿子,是当年那场车祸里,加害者的家属;是你高中隔壁班的同学,是你在Fork美式餐厅打工时的常客,也是这段时间和你走了一段路的人。
我一直很害怕自己的出现,会掀开你尚未癒合的伤口,也怕若你知道我的身分後,会觉得这段时间的一切都是一场欺骗,但如果真的是那样,我也没有任何辩解的资格。
对不起。
我明白这三个字改变不了任何事,无法挽回你失去的一切,也不能让那些年你独自承受的痛苦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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