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过来,第二刀就扎进你脖子里了。”

        沈念茯站在那棵榆树下面,攥着那枚碎玉章的手还在抖。

        血的铁锈味从青砖地面上漫上来,混着冬夜g冷的风灌进她的鼻腔里。

        她的肩头那道划伤也在往外渗血,粗棉布的袖口洇了一小片暗sE,可那点痛和黏腻感相b傅晋深腰侧那道刀口来说,小到几乎不存在。

        她低头看着他那道不断往外涌血的裂伤,忽然想起了一件事——他曾经用虎口蹭过她的腿侧,在她身上留下了血痕。

        那时候他碾碎了她的玉章,把她按进锦被里,强行得到了她。

        她恨他恨到骨头缝里都是凉的。

        可她此刻看着他站在血泊里的样子,宽肩的轮廓在月光下微微晃了一下,按着伤口的手背上青筋凸起。

        他b她高了一个头还多,可此刻她站在他面前,觉得他像一堵被劈开了一条缝的墙——那道缝在往外漏东西,漏的是热的、黏腻的、暗红sE的。

        “你得止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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