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回幽茯阁的时候天边已经泛起了一层极薄的灰白。
黎明前的冷风灌满了整条巷子,她推开院门的时候窗台上那只青瓷碗还搁在老地方,碗沿上那两枚蜜枣被夜风吹落了一枚,滚在窗台边角,孤零零地停在那里。
她看了一眼,然后推开门走进屋去。
没有点灯。
黑暗中她m0到床榻边坐下,把肩头的粗棉布撕开一道口子,露出被匕首划破的那道浅伤。
伤口不深,血已经凝了,边缘微微红肿。
她把墨影给的绷带缠上去,缠了三圈,打了个不太工整的结。
然后她躺下来,贴着最里侧的墙面蜷起膝。
那枚碎玉章还攥在她手里,和傅晋深的血混在一起g涸在了她的指缝间。
她把它们全攥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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