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
沈念茯抬手把薄纱拂开，露出那张脸。
晨光落在她脸上，有些苍白，唇sE淡得几乎看不出血sE，眼下一片青灰。
程洵的视线落在她身上的旧裙上，停了一下。
然后他看见了她的手背。
她提着药包的手指上，虎口附近有一块新鲜的烫伤。
不大，铜钱大小，边缘泛着浅红，中间一道细细的水泡破了皮，露出nEnG红sE的新r0U。
那是她方才在厨房里熬膳食的时候，被滚烫的砂锅边沿烫的。
她原本想等药熬好了再走。
砂锅里的红枣桂圆羹冒着热气，她盛进粗瓷碗里的时候手滑了一下，碗沿蹭过那处皮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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