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脆的声响在空旷的内室里回荡了一下。

        他的脸被打得偏了过去,唇角被划破,流下一道细细的血珠。

        手掌在半空中发着抖,声音从紧咬的齿缝间挤出来:“傅晋深,你是一个有婚约的人。我是程洵的妻子。我们拜过堂、喝过合卺酒——你堂堂摄政王,轻薄一个有夫之妇,何其可笑。”

        她的眼眶里又攀上水汽,“你把我关在这里b我记起旧事,你拿程洵的诉状来换我的供状,你想让我在青崖镇的葡萄架下面像一个叛徒一样活着——然后你说你早就想吻我了?你凭什么?”

        她攥着衣襟内侧那枚玉章的轮廓,“我受够了,你放我回去。”

        她转身朝门口走去。

        还没有走到月亮门,他从身后伸手扣住了她的腰。

        整个人被从地面上带了起来,后背撞进他x口,腰被他手臂箍得生疼。

        在她怀里剧烈挣扎,手肘撞在他x口,指甲抓过他锁骨下方的皮r0U,声音尖了起来:“你放开我——傅晋深你放开——我是程洵的妻子——”

        他把她放上了床榻,压下来的时候虎口在剧烈地颤,唇角那道被打出的血珠滴在她锁骨上方的皮肤上。

        他扣着她的手腕按在枕侧,声音里满是从x腔最深处碾出来的妒火:“程洵的妻子?那一夜,你们没有拜堂。没有喝合卺酒。红烛烧到一半,我就站在院门外。那间破院子里只有两盏粗红烛——你们连天地都没拜完。你信中说你想他,你真的是在想他吗?还是在掩饰你记忆深处那分悸动?你十六岁替我关窗的时候,你看的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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