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自己从那些旧事里一口一口咽下去,然后站起来,把碎花布袄的领口理了理。
“青禾,”她说,“替我谢谢墨影。那些药——那些安神的、养胃的——我都喝了。”
青禾看着她,点了一下头。
她没有问沈念茯要去哪里。
她只是退到门边,替她推开了幽茯阁的门。
月光涌进来。
沈念茯迈出门槛,踩过廊下的青砖,走过那簇砖缝里长出来的野草。
草尖上顶着的白sE花bA0不知什么时候开了,一小朵圆圆的、五瓣的白花,在风里轻轻摇着。
她沿着回廊朝东侧走去。
步伐不快,每一步都踩得稳稳当当的。
她走过月亮门、穿过穿堂、绕过假山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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