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答了。
最后那句“我都在”落在他耳中时,他站在月亮门处没有动:“你读最后一行的时候,指节松了一下。你读到‘我都在’的时候,你松了一口气。”
她没否认。
他走进来把一页空白纸放在妆台上:“给他回信。告诉他撤诉的进度。”
走到门口时侧过头,“落款写‘程沈氏’。”
她坐在窗边,笔尖悬在纸面上方。她落笔写了:“夫君,信已收到。膝盖好了便好,葡萄藤明年就会结果。撤诉的进度我已知道,你放心,我还在查,等查完了我就回来。”
搁下笔,没有署名,信封上依旧画上了只有两人才懂的记号。
交给青禾的时候,青禾看了一眼信封,收进袖中退了出去。
入夜后在书房里,傅晋深坐在案前,面前摊着那封回信的抄本。
他看了一遍,折好放进暗格。然后站起来走到窗前,推开了窗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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