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宾客,没有花轿。
程洵在前一晚偷偷去镇上买了一对粗红烛,用红纸剪了喜字贴在窗上。她穿着他托邻村婶子裁的红袄子坐在床沿,烛火把整间屋子照得暖融融的。
他穿着浆洗得gg净净的青布直裰站在她面前,端着一只粗瓷碗,碗里是米酒。
他说:“念茯,你愿意跟我过一辈子吗?”
她端过那只碗,看着他的眼睛:“愿意。”
两个人把那碗米酒喝完的时候,烛火轻轻跳了一下。
他放下碗,低头深深凝视她。
她的眉眼生得极好。
眉似远山含黛,眼若秋水澄澈,烛火落在她眼底的时候,浅棕sE的瞳仁被暖光浸透,暗处泛起细碎的金sE碎光。
睫毛很长,垂眼时在下眼睑投下一小片细密的影。鼻梁秀挺,从眉心滑下来时带着一道极柔和的弧线。
唇sE是天然的淡红,山间清早沾过露水的野莓也不过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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