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是第二日。

        第二日清晨,程洵照例去镇上借书了,沈念茯一个人在院里晾衣裳,一边晾一边哼着不成调的小曲儿。

        日光暖融融地铺满整个小院,栀子花的香气从花圃里漫过来,葡萄藤的绿叶在风里窸窸窣窣响。

        她晾完最后一件衣裳,端着木盆往回走,经过程洵的书房时忽然顿住了脚步。

        今日是四月十六。

        他在院中葡萄藤下求亲那日,是四月十五。

        她低头看了一眼腕间的玉佩,“沈”字在日光里温润透亮,她弯起唇角,心想程洵怎么还不回来,昨日说好了今日带她去看镇上庙会的。

        她推开门进屋,想去灶间看看中午煮什么。

        可她的手刚触上门扇,后背忽然泛起一阵寒意——那种被什么东西盯上的、从脊椎底端爬起来的冷意。

        她猛地回头,院墙之外那片竹林安安静静,日光透过竹叶缝隙洒下斑驳的光影,鸟雀在枝头跳来跳去。

        什么也没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