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部分先续母亲后面的药，一部分留着等复查和零碎开销。转账提示跳出来时，不过是手机屏幕亮了一下，又暗下去，快得像只是随手点了几下。可钱一转出去，很多事就变得不一样了。
顾清辞已经不只是昨晚那场雨里的一次越线。她是真的替他把眼前这口气接住了。
她没有问为什么，也没有追着要答案，只是在安静里轻轻补了一句：
“也是。她大概不会想到，你会来我这里。”
这句话到现在还压在陆衡耳边。
轻得像没什么，偏又b任何直白的问题都更难忽略。
他低头看了眼手机，屏幕已经暗下去。
班群里辅导员发了两条通知，是今天课堂讨论顺序有变，后面跟着几张不太清楚的讲义照片。
再往下，顾清辞没有再单独发消息给他。
早上在她公寓里，该说的话，她已经说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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