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念看见那个字，也会盯着屏幕看很久。
至少他回了。
她这样告诉自己。
她不敢像林予晴那样要求陆衡陪她，也不能像顾清辞那样替他留住学校。她能给的东西很少。等，听话，不问，随叫随到。她把这些都做得很好，好像只要足够安静，就不会被丢掉。
陆衡找她的次数确实少了。
但不是没有。
有些夜里，他从程砚秋那里出来，整个人像被压到极限。不是身T上的累，而是另一种更深的紧绷。程砚秋一句“这里太蠢”，一句“你又把客户当刀柄”，一句“你现在写出来的东西，连你自己都救不了”，都能在他脑子里反复响很久。
他回到公寓，洗完澡，站在镜子前，看见自己眼底的红血丝。
然后他会给苏念发消息。
——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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