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到还没完全展开，就已经收回去了。
他们之间已经很久没有真正亲密过。
不是谁明确拒绝。
而是时间、疲惫、程砚秋、顾清辞没有说出口的落选、陆衡没有说出口的亏欠，慢慢把那部分空间挤没了。他有时会去她公寓坐一会儿，吃一顿很简单的饭，或者靠在沙发上闭眼休息十分钟。顾清辞不会赶他，也不会问他要不要留下。
她只是替他倒水，把空调温度调高一点，然后坐回书桌前继续看自己的材料。
有一次，陆衡靠在沙发上睡着了。
醒来时，客厅的灯开得很暗，顾清辞坐在书桌前，戴着眼镜，低头做笔记。桌边放着一杯已经冷掉的水。她听见动静，回头看了他一眼。
“醒了？”
陆衡坐起来，按了按眉心。
“几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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