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陈锐把材料换了个姿势抱着,“我看过要求,后面强度很大。我最近法援中心那边有几个案子要跟,时间排不过来。”
陆衡看他。
“这个机会不常有。”
“我知道。”
陈锐答得很快。
他当然知道程砚秋意味着什么。
法学院里没有几个人不知道。
可他脸上没有太多遗憾,只有一点很平静的取舍。
“但我现在手头这些也不能半途丢下。”他说,“有个工伤案下周要去补证据,当事人那边挺急的。还有个欠薪的,十几个人等着结果。”
陆衡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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