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要看的不是谁最会背法条。”
“也不是谁最会在公开场合讲得漂亮。”
“我要看的是，你们能不能在一堆混乱、残缺、互相矛盾的材料里，找到第一根真正该cH0U出来的线。”
陆衡的笔尖停住。
这句话像正好落在他下午看过程砚秋案例时想到的地方。
从Si结里找到第一根该cH0U出来的线。
他抬眼看她。
程砚秋站在讲台上，侧脸被屏幕冷白的光线照出清晰轮廓。短发贴在耳下，颈侧线条利落，整个人像一把并未出鞘却已经让人知道锋芒的刀。
也是这一刻，陆衡才真正意识到，她和苏念一样都是短发。
可两者毫无相似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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