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手指一路滑到他喉结边,轻轻一按,像某种近乎明目张胆的占有宣告。
“你是我的。”
这四个字落下来时,房间里的空调风声都像静了一瞬。
陆衡看着她,眼底那点压着的火终于彻底翻上来。他低头重新吻住她,力道b刚才更沉,像是回应,也像是某种更直接的反击。她被吻得喘不过气,手却仍旧攥着他,不肯松。那种不肯松里,已经不只是q1NgyU,更多的是被抢掉风头后的不甘、想要赢回来的执拗,和一种她自己也未必愿意承认的、不安。
后来她连声音都压不住了,断断续续的,贴着他耳边散出来。床单被r0u得发皱,窗外的光透过半掩的纱帘照进来,把她肩颈和凌乱的发尾都照得太白。她手指掐进他背侧,呼x1乱得厉害,仍旧强撑着睁眼看他,像非得在他脸上找出点什么来,才肯承认自己这一场没有白输——或者说,没有真输。
陆衡被她看得心口发紧,手掌扣住她后腰,把人更紧地压回来。她闷闷地x1了口气,额头抵在他颈侧,终于还是在某个瞬间闭了下眼。很短,像撑不住似的,只那么一下,又重新睁开。
“看着我……”她声音已经有些碎了,却还是不肯放,“陆衡,看着我。”
陆衡低头,真的看着她。
这一眼里没有别的,只有她。
她像终于满意了,唇边很轻地动了一下,不知是在笑,还是在喘。过了很久,等一切都真正静下来,她靠在床头,长发散着,眼尾还带着没退尽的cHa0意,半晌才低低吐出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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