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衡。”
“嗯。”
“你刚才到底在看什么？”
陆衡抬眼，看见镜子里她的神情。那张脸依旧漂亮，依旧稳，甚至连语气都算得上平静。可也正因为平静，才让人更清楚地意识到，这句问话底下压着的，不只是随口一问。
电梯继续上行，失重感很轻，却足够让人心口那点东西跟着往下沉半寸。
陆衡没有立刻回答。
林予晴也没有催，只看着前方跳动的数字，唇角轻轻抿着，像在等，也像根本不怕等不到。
叮的一声，电梯到了。
门缓缓向两边打开，走廊铺着厚厚的地毯，灯光安静，空气里一点多余的声响都没有。林予晴先走出去，刷开房门，推门进去时，连头都没回，只丢下一句：
“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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