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羞耻不需要第二次完整摊开。
只要一角，已经能让人想起全部。
秦晚舟盯着屏幕，整个人像被钉在原地。她的手指慢慢攥紧，指甲掐进掌心。她显然想移开视线，可又像不能不看。她要确认陆衡到底拍到了什么，拍到哪里，又保存了多少。
几秒后，她猛地上前一步，伸手想合上电脑。
陆衡先一步按住屏幕边缘。
他的手很稳。
秦晚舟的手停在半空。
两人的距离忽然拉近。
陆衡闻到她身上很淡的香水味，被外面的烟味和这间房的霉味压得几乎没有了。秦晚舟的呼x1很乱，x口起伏得很轻，却很急。
“别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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