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校里也没有看见她。
上午那节课,她的位置是空的。下午资料室里,也没有她的影子。像是那两段视频把她整个人从白天里b了出去,只剩下今晚这一扇门。
陆衡把手机放到桌边。
七点五十。
他b约定时间早到了很久。
房间里的空调还在响,声音粗重,像一台旧机器在墙里喘气。楼下有人吵起来,隔着地板传上来,听不清具T内容,只听见骂声和椅子被踢开的动静。隔壁房间的床板响了几下,又停了。走廊里有人经过,拖鞋摩擦地面,啪嗒,啪嗒,停在门外不远处,又继续走开。
陆衡坐在破椅子上,没有动。
他的手指轻轻搭在鼠标边缘。
他以为自己会很平静。
可真正坐在这里时,身T里还是有一种很细的紧绷。不是害怕。至少不完全是。更像一个人第一次把刀从cH0U屉里拿出来,发现刀柄b想象中更冷,也更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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