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句话却像一根细针一样，悄无声息扎进了心里某个刚刚才冒出轮廓的地方。
——她愿意给，你就拿着。
他当然知道顾清辞喜欢自己。至少，不是不知道。只是之前那点知道总还隔着一层，可以不去碰，不去承认，不去细想。可一旦被人这样轻飘飘地点破，再安到“拿着就是”的逻辑里，很多原本还算模糊的东西，忽然一下就清楚了。
原来真心也能被这样说。
也原来，自己心里并不是完全没有动过这种念头。
下午模拟法庭第一次内部试分工。
小报告厅里坐了二十来个人，除了新生，还有几个往届留下来带训练的老队员。前排桌上摊着案例材料，打印纸边角因为来回翻动已经有些卷了。指导学长简单讲完规则后，开始按擅长方向和笔试情况分组，最后一道程序，是给每组先定一个暂时的主辩位。
“这一组，”学长低头看了看名单，“顾清辞、陆衡、张弛、赵琳。”
说到这里，他抬头扫了几人一眼，语气很自然：“按笔试和课堂表现，顾清辞先顶主辩应该最稳。有人有意见吗？”
没人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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