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清辞站在一旁,神sE平静,像是在听一件和自己没什么关系的事,等出了办公室,才轻声道:“你诊断证明和住院单都带了吗?”
“带了。”
“那就好。”她把自己整理好的清单拿出来,折好递给他,“回头你按这个准备,少跑几趟。”
“你连这个都整理了?”
“顺手。”她答得很平,“怕你来回折腾,耽误时间。”
又是顺手。
陆衡低头看着那张折得很平的清单,忽然有一点说不出的感觉。不是单纯的感激,也不是轻松,而是一种更模糊、更危险的东西——像有人安静地把自己放到了他生活里最麻烦、最费力的地方,替他先垫了一块不显眼却很稳的石头。
中午,林予晴来找他。
她把车停在教学楼后,降下车窗时,长发被风吹起一点,墨镜架在头顶,手指搭在方向盘上,神情有点倦,像刚从哪场无聊的饭局里cH0U身出来。她看见陆衡过来,第一句话不是问他母亲,也不是问他这两天怎么样,而是抬了抬下巴:
“上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