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能把别人以为已经定了的输局,重新拆开的人。”
顾清辞没有再说话。
这一刻,她忽然有种很清晰的预感。
程砚秋的到来,不会只是给法学院添一门漂亮的实务课。
她像一把被放进水里的冷刀。
水面看起来还平静。
可底下很多东西,都会被她割开。
而陆衡,已经看见了那道锋刃。
那天夜里,关于程砚秋的讨论仍没有停。
宿舍楼、图书馆、自习室、训练组小群,几乎所有与法学院有关的地方,都有人在说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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