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别人都觉得会输的案子，到了她手里，也会变成赢。
这句话b所有夸张的履历都更像一把钩子。
它没有直接说程砚秋有多强，却让人本能地意识到，她的强不是漂亮，不是聪明，不是资历，而是一种近乎改写结局的能力。
律师当然不是神。
可如果一个人总能在别人都以为Si局已定的时候，把局翻过来，那么久而久之，她就会被人当成一种不该存在于普通规则里的例外。
程砚秋就是这样的例外。
到了下午，关于她的消息已经传遍法学院。
不只是训练组。
连图书馆二楼那些平时只埋头看书的人，也开始在休息区低声讨论她。
有人翻出几年前一篇深度报道，说她三十二岁那年就已经成为数起重大商事纠纷的核心代理人；有人找到她事务所的官网，看见那一串合伙人介绍和代表案例后，忍不住x1了一口气；也有人把她离婚的旧闻翻出来，带着一点不合时宜的八卦兴奋，说她前夫是美国人，婚内出轨，离婚时她拿到了相当可观的财产分割和赡养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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