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每次站在这样的前台前,她心里仍会有一瞬间说不清的发紧。不是后悔,也不是想逃,更像一种迟来的羞耻,在事情已经成为习惯之后,仍偶尔从暗处伸出手,轻轻拽她一下。
可她从来没有真的停住。
房门关上以后,雨声便被隔在窗外,只剩空调低低作响。那间房和上次似乎没有什么区别,床头灯偏暗,窗帘洗不出原本的颜sE,卫生间门口还放着两双薄得几乎站不住的拖鞋。墙上挂着一面窄镜子,镜子里映出他们并排的身影,一个沉默,一个安静。
陆衡脱下外套搭在椅背上。
苏念把伞靠在门边,水珠沿着伞尖一滴一滴落到地板上。她转过身时,陆衡已经走近了。
后来的过程并不漫长。
甚至b很多次都更安静。
陆衡今晚几乎没有说话。没有问她最近课程如何,没有问她是不是累,也没有像少数几次那样,在灯灭前低声叫她一遍“念念”。他像把一天里压住的某些东西都带进了这间房,靠近她时,目光沉而不散,动作里有一种不愿细分来处的急迫。
苏念没有问。
她也没有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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