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连多余的话都没有,只有一个地点。
——后门。
或者:
——老地方。
苏念几乎从不问为什么。
她也不是每一次都恰好方便。偶尔舍友还在聊天,偶尔她刚洗完头,偶尔课程小组的资料还摊在桌上没整理完。可只要屏幕亮起,只要那一行字来自陆衡,她就会在几分钟内给出回应。
——好。
——等我。
——我马上来。
后来,连“走一走”都越来越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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