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像她终于不想再隔着一层冷静看他。
“你那句话,”她低声说,“让我觉得我以前做的所有事,都像错了一样。”
陆衡x口微微沉了一下。
“不是。”他说,“错的是我那天的话。”
顾清辞垂着眼,许久没有说话。
她本来不想这么快软下来。
至少在他走进来之前,她以为自己可以平静地听他说完,道一句知道了,然后把话停在一个谁都不难看的位置上。可真正听见他承认自己把她的懂事当成理所当然,承认那句话是故意在伤她,她心里那GU一直压着的委屈还是慢慢浮了上来。
她并不是不Ai陆衡了。
若真不Ai,她不会在听说他母亲去世后,反复点开聊天框,又最终只留下那几句克制到近乎疏远的问候。她怕自己靠得太近,显得不合时宜;也怕自己再一次顺着习惯,替他把所有能想到的事都安排好,最后换来他一句“我不该把谁给我的当成理所当然”。
于是她只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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