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说,我就当你不会委屈。”
资料室里安静得厉害。
顾清辞的目光终于微微变了。
她原本一直把情绪压得很平,像只是出于礼貌听他说完。可这句话落下后,那层平静像被很轻地碰开了一点。不是裂得很明显,却终于有了松动。
她把视线移开,看向桌角那杯已经凉掉的咖啡。
“我没有要你记着我做过多少。”她说。
“我知道。”
“我也不是每一次帮你,都在等你回报。”
“我知道。”
“那你那天为什么要那样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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