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
这一句之后,资料室里安静下来。
窗外有风吹过,玻璃轻轻震了一下。走廊远处的脚步声慢慢远去,整间屋子像只剩下桌上那盏冷白sE的灯,把两个人之间隔着的几步路照得格外清楚。
顾清辞低下眼,手指轻轻压住翻开的材料页边。
“你要是只是来回我那几条消息,其实不用特意跑一趟。”她说。
语气很稳。
没有怨,也没有软。
正因为太稳,才显得疏离。
陆衡听出来了。
他走过去,在她对面的椅子上坐下,却没有立刻接话。桌上那叠资料最上面是一份新的案例拆解稿,边缘被她用红笔标了好几处,字迹利落而克制。过去两年里,他看过太多这样的笔迹。她替他批过讲稿,替他改过辩论框架,替他从成堆资料里筛出最有用的切口。许多时候,他甚至还没开口,她已经知道他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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