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法学会资料室。
——你过来吧。
陆衡收起手机，转身往教学楼走去。
法学会资料室在法学院旧楼三层。
这栋楼晚上的人不多，走廊灯开得不全，远处几间教室还亮着，隐约传来模拟辩论训练时压低的说话声。陆衡沿着走廊走过去，脚步落在地砖上，回音很浅。
资料室的门没有关严。
里面亮着灯。
顾清辞坐在靠窗的长桌边，面前摊着一叠厚厚的材料。她今天穿了件浅灰sE针织衫，外面搭着深sE长外套，银框眼镜架在鼻梁上，头发低低束在脑后。桌边放着一杯已经喝了一半的黑咖啡，旁边是红笔、便利贴和翻开的训练记录。
她像已经在这里待了很久。
陆衡推门进去时，她抬起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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